自律神经系统/心率变异和压力的关系


职业压力和心率变异



利用心率变异职业压力研究可综合上述研究传统所提供的认识优势来阐明工作的社会心理压力如何引起慢性疾病——通过确定的与自律神经系统对心脏调节有关的生理途径。

利用心率变异测量来调查工作场所的职业压力的生理影响的研究现在很流行。现在有很多方法用来对职业压力归类并测量心率变异。

抑郁与压力



从2000年以来,对抑郁和心率变异的关系的文献报道比以前多出很多。这反映了人们对用它来测量身心互动和一种用来解释心情如何对心血管健康影响(尤其是压力、抑郁和焦虑)的可能方法潜在的兴趣。几乎所有的最近对抑郁和心脏疾病的研究都表明患有抑郁症或重度抑郁症的病人心血管疾病的发病率和死亡率都有所上升。这说明在心血管疾病的病理性进展中,抑郁是一个独立的风险因素,而不仅仅是一个由心血管疾病次生的情绪反应。

研究表明,重度抑郁伴随心血管疾病的相对风险从1.5到4.5不等。这似乎适用于心血管疾病的发展和心肌梗塞后的死亡指数。在有血管造影证据的冠状动脉疾病病人中,重度抑郁症本身就是诊断12个月后最好的心脏发病的预测。心率变异的降低会使这一效果变得不明显。

抑郁症打分是从健康的学生中得到的。在他们的得分基础上,学生被分为高抑郁和低抑郁组通过测量面对急性压力(一个富有挑战的演讲任务)时的高频心率变异和额头冷压试验来测量副交感神经系统的反应。高抑郁组的学生比低抑郁组的学生在演讲任务中的高频的减弱要大得多,而在额头冷压试验中高频的上升要比后者小得多。女性在演讲任务中高频要降低很多,而在额头冷压试验中,高频的升高要小很多。

情绪、性格与压力



已经证明敌意的多少会影响到心率变异。在对抗性的讨论中,敌意得分高的女性比敌意得分低的女性血压和心律的上升低。观察发现有正面反馈的人比负面反馈的人的血压反应大(就像对敌意的评级一样)。对处理压力不同风格的分析显示有高度敌意的实验对象可能在任务中因为回避和缺乏参与而反应较小,而敌意少的实验对象会有更多的参与,尤其受到积极反馈的鼓励以后。敌意得分高的人和患有焦虑和抑郁的病人的心率变异低而且因患冠心病和心律不齐的死亡的风险要增加。

在一个30分钟的心理运动任务中,对8位A型性格和8位B型性格的女性进行了心率变异测验。结果显示,虽然两组对执行任务没有差异,但是A型人的交感神经系统在任务中更易受到刺激。A型的实验对象比B型性格的实验对象感受到的主观精神负担要大。

无论是在实验室的条件下还是在工作场所,用来让人们产生积极思考的技巧证明很明显改善了心率变异。象敌意和愤怒这样的负面情绪会产生交感神经主导的心率变异,而感激的情绪会将心率变异的功率谱朝相反的方向移动已经证明表达积极情绪的人的生活压力小,生病的可能性也小。

工作效绩、生产力和压力



压力主要来自于情绪的放任。象焦虑、担忧或恐惧这样的因素会让工作失去效绩。

工作效绩最高的状态都会与可测量到的生理相关。改善和连贯的心律的生理状态会使组织能力有所提高,包括决策能力提高、工作质量改善,管理和时间效率提高。

在生理偶联状态下,心率变异模式、大脑活动和呼吸彼此同步,与巅峰的工作状态相关联。这种状态也与降低与压力有关的症状相联系,包括心动过速、紧张和各种疼痛。这些正面效果在积极的情绪管理条件下最容易得到。

以公司为基础的各种研究已经证明连贯的心律和改善的心率变异与全面的健康改善(82%)、愤怒的减少(62%)、忧虑的降低(70%)、疲劳减少(87%),和感觉更幸福(82%)有关。有跳槽打算的减少44%,想辞职的减少52%,倾听别人的技巧提高65%;决策能力提高100%;效率提高86%;创造性提高119%(格罗夫,2000)。这些以心率变异为基础的研究报告在工作场所和工作场所之外认识和管理压力和消极情绪的能力有所提高。报告也注意到在倦怠和生理压力症状方面也有大幅的降低。

最近的科学、医学和组织研究表明变化和转型的动荡以及由此引起的不知所措、资源不足、时间紧迫等感受大大阻碍了个人和团体及组织应有的最佳工作效绩。研究也显示身体症状的增加是生产力丧失的重要指示。例如,高血压与认知表现的减弱和记忆丧失有强力的关系。

越来越多的证据显示,压力的生理症状与工作场所的效率有负面关系。改善个人心率变异的技巧证明通过提高生产力、减少保健成本、降低缺勤率并提高员工保留率让雇佣机构受益。试点研究证明患有一期和二期高血压的行政人员可以只学习调节心率变异的技巧,不吃药就把血压恢复到正常。

看起来在提高人们的成功能力方面,心脏好像比精神更强大。作为电磁能量的源泉,心脏要比大脑强大40到60倍,传输复杂的信息影响到人们的情绪、身体健康和生活质量。在离身体18英寸远的地方都能测量的到。另外,心脏是一个智能系统,深刻影响到大脑的处理功能。心脏和大脑之间的双向交流直接影响到直觉、反应速度和决策能力。

我们知道当人们情绪失控时他们会常常会使大脑功能受损。VitalScan测量自律神经/心率变异发现,产生感激之心和积极的情绪不仅对交感和副交感神经系统的平衡有益处,而且能够提供一个基础,在不使自己精疲力竭的情况下大幅提高工作效绩。积极的情绪,比如感激之心,逐步增加心脑同步,因此产生更健康的心率变异。有关爱、有感激氛围的工作场所更富有成效,使员工更留恋,有更多的创新。气急败坏和愤怒的态度会抑制皮质功能、生成不连贯的心律信号。已经证明感激和关爱的态度会提高皮质功能并产生有序和连贯的心脏信号。这样压力模式也会因此转换到更平静和平衡的状态。

工作压力



一再证明工作压力与心血管疾病的上升有关,尤其是当个人不能控制自己时。

通过比较心率变异和工作压力模式,对迷走神经活动作为一个可能的工作压力效应决定因素进行了评估。高度不协调代表工作时很大的努力和很低的回报。另一方面对工作的过于高度热心代表全面的工作应对方式,说明没有能力放松。根据这两个工作压力实验组姿势和体力活动的不同,对研究结果进行了调整。高度不协调与工作中较高的心律有关,在工作和休息时收缩压都比较高,在所有3天的测量中迷走神经活动较低对工作过于热心与不利的动态测量没有关系。研究显示工作压力的有害影响部分是由心律因紧张的工作而上升所介导的,收缩压上升,迷走神经活动降低。

在整个工作日中,积极心情、消极心情、需求、满足、需求-满足比值和工作日的时间的影响都与心率变异有关。在控制工作日时间的影响时,控制的需求对高频心率变异有负面影响,即对控制有高要求的实验对象对心脏的迷走神经控制低。长期来看,这些实验对象可被认为是因为迷走神经活动的保护效应降低而有更多的健康风险。

在轮班工作的人中已经发现冠心病的风险增大,对风险增大的确切机制还不是太了解,但是身体在不适合生理的时间活动和吃东西与昼夜节律可能是很重要的原因。与早晨和晚上工作所得到的值相比,夜间工作时所测量到的心率变异值要低一些。这显示心脏的交感和迷走神经自律控制每周不停地有最大和最小时间的变化可能在上述过高的心血管疾病发病率中扮演重要的角色。与白天上班的人相比,还发现轮班工作的人在睡眠时心率变异的标准差大大缩小。

竞争,如体育(高尔夫)会抑制心率变异,这样的意志在竞争之后3小时还会存在。工作上的竞争可能也会降低心率变异,虽然现在好像还没有研究来研究这种可能性。

认为工作中的噪音大的工作人员比那些认为噪音小的工作人员工作时低频调整平均数的百分比也有所上升。

身体疾病的心率变异趋势



心律和节奏的正常自律神经系统失控是不良心血管问题的一个重要风险因素。

在患有稳定型冠心病的,曾做过动态心电图记录的男性病人,从缺血性事件出现前60分钟起,心率变异的高频就大幅降低。还观察到,在高度精神活动时出现的缺血事件之前,高频心率变异水平会受到抑制,而在精神活动不多时则不会出现。因此得出结论,自律神经的变化与迷走神经的停歇一致,可称为日常生活缺血的促发因素,尤其是在由精神活动触发的事件中。

心率变异的研究显示房颤之前会有自律神经的失衡,影响到交感或副交感神经系统。交感神经活动的增强与心室颤动的阈值降低和心室颤动风险的增大有关,而副交感神经活动的增强会保护心脏。

偏头疼患者被分为患有致残性头痛和没有致残性头痛的两组与非致残性偏头痛病例和对照组(P<0.01)相比,致残的偏头痛病例的心率变异大大降低。这一明显的植物神经功能紊乱可能是病因,作者正确地得出结论这一紊乱可能是经常有致残性偏头痛的恶果。

也研究了患有肠易激综合症的病人和健康对照组的心率变异。在卧姿的情况下,心率变异的特低频部分要低得多从卧姿到站姿的转换,健康的测试对象的特低频和低频都上升了,说明交感神经活动加强,而高频不变。同样,患肠易激综合症的病人在站立时,特低和低频都有升高但是高频也同样升高。深呼吸时,健康测试者的高频有显著上升而特低频明显下降,低频有轻微下降。在患肠易激综合症的实验对象身上,高频不变,而低频和特低频都有所降低。在病人中,中位数交感-迷走神经流出率在站姿时,大幅降低,而在深呼吸时大幅提高。总之,看来肠易激综合症病人对站姿的应激反应降低了交感神经对心率变异的影响,而在深呼吸时降低了副交感神经的调节。

改善压力的干预



在患心肌梗塞3个月以后生活方式康复法(尤其是戒烟和有规律的锻炼)证明能够改善交感-迷走神经平衡,有利于提高副交感神经的活动。另外, 这种良好的效果可持续到一年后。

在年长的人中,静息时测到的功率和心率变异高频部分越高,身体就越健康。

情绪自我管理技巧,尤其是情感能力的技能旨在身处挑战情绪的环境时,阻止充满压力的反应。行为的结果用成就量表来评估。培训完以后,学生在处理压力和愤怒、工作管理、集中注意力、与家庭、同伴和老师的关系方面有显著提高。

这些改善6个月以后还在持续。与对照组相比,受培训的学生的心率变异有很大的提高,其正弦心脏波节奏模式在恢复过程中更有节奏。在这个实验和其他研究的基础上,作者认为这种生理反应模式是因为副交感神经活动的上升,并且这一心律连贯性与改善的认知能力、情绪平衡、头脑清晰还有其他的积极的健康结果有关系。

放松的状态是通过对头颈部肌筋膜触发点按摩疗法而达到的,这能够大幅度提升心率变异的副交感神经部分的活动。控制呼吸,尤其是与腹式呼吸相关的,证明会使心率变异的高频功率提高。冥想会降低心率变异的交感神经活动并加强其副交感神经部分。在听完20分钟令人放松的音乐后,因急性心肌梗塞而住院的病人马上和1个小时后高频心率变异就会有显著增加,心律和呼吸频率会大幅降低。

总之,在寻求帮助来对付压力、焦虑和抑郁的人身上,很可能控制心率变异的能力能够很有效减缓消极心情。既然消极的心情和心脏疾病之间有明显的联系,通过降低交感神经系统活动和提高心率变异而直接改善自律神经系统的失衡,心理干预以降低心脏疾病风险的有效性会有提高。另外,既然越来越多的身体疾病看开与自律神经系统的失衡有关系,将心率变异用来检测这一平衡的潜力是巨大的。

药物和压力



血管紧张素Ⅱ受体抗剂拮坎地沙坦,在治疗心力衰竭病人4个星期对心率变异没有影响,但那时这个药物已经起到了很好的降压效果(威尔等,2001)。

三环抗抑郁药证明会降低心率变异,而选择性5-HT再摄取抑制剂帕罗西汀证明能够使心率变异正常化(高尔曼和仕龙,2000)。

在患有失代偿性心力衰竭(纽约心脏协会心功能分级标准,心功能III级和IV级)中,β-受体阻断剂可大幅改善心率变异高频部分的41%(阿伦森和伯格,2001)。

别嘌呤醇治疗氧化压力的剂量看来对静息的自律神经活动没有大的影响,心率变异的频域已经对此有所证明;对稳定型心力衰竭病人心律紊乱计数有没有太大的影响(谢赫等,2001)。

患有精神分裂的病人服用奥氮平或氟哌啶醇比服用氯氮平时的心律更高,心率变异更低,而心率变异的低频更高,高频更低。

结论



总结这些研究,我们可得出以下结论:

压力、焦虑和抑郁与心率变异的降低有关,而一般来讲交感神经占主导,迷走神经活动会丧失。而这一趋势,如果伴有保护性迷走神经活动的丧失,将会解释为什么更容易患心血管疾病和心源性猝死,有记录表明这两种疾病在这些心理状态下都会发生。

越来越多的身体疾病看来也与交感神经占主导、减弱的迷走神经活动和心率变异有关。这一模式似乎不是对疾病症状的反应,可能是潜在疾病的诱发或致病的因素。迷走神经活动和决定其有效性的生理过程很显然比以前所预想的与疾病的易感性更有关系,很可能未来的各种各样的心率变异的频率内容研究会产生大量有关微妙的、维护健康的生理调节机制以及这些调节过程的受损如何引起疾病的卓有成效的信息。

当涉及人的健康和恢复过程时,心情、情绪和思维方式(积极和消极性)所起的作用常常被忽略或被置于不重要的位置上。但是更多的最近研究,尤其是与心率变异有关的研究越来越表明,在支配健康的基本生理调节过程上我们可获得大量的收益,这可以通过提高人的情绪反应并使用简单的技巧来改变经常伴随并使我们对挑战和压力的反应变调的消极思维方式来做到。当然,我们总是承认身心之间的互相影响,但是未来可能会证明心率变异是一种“简单的”工具,通过这一工具我们可检查身心之间的接口和一致性。